民间故事:新婚夫妻住店,见伙计虎口有茧,二人深夜点灯逃过一劫

民间故事:新婚夫妻住店,见伙计虎口有茧,二人深夜点灯逃过一劫

苏雨临,宋朝庆历年间汝州人氏,自小苦命,家境贫困。尚未出生,父亲暴病而亡,母亲李氏怀着巨大悲痛产下遗腹子,妇人从来不曾读书,为其取名时想到大雨之时临盆生他,于是就有了雨临这个名字。

孩子尚未出生,丈夫先去,无人知晓李氏心中承受了何等样的煎熬。可李氏刚烈,没有想过改嫁,一个人带着孩子艰难生活,久而久之,妇人染上劳疾,需要将养。

苏雨临自小没有见过父亲,缺少管教,养成了他穷而志短的习性,加上母亲身体不好,时时需要吃药,他为了有钱给母亲看病抓药,就养成了恶习。幼年时只是调皮捣蛋,大一点后就开始结交不三不四的朋友,整天呼啸往来,不事生产。

不干活尚可,不吃饭却不行。可吃饭和干活本是相互关联,干活才有吃食,不劳动,食物从何而来?

凡如此习性者,最终就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偷,要么抢。

懒惰之人,总想不劳而获,妄图窃取别人劳动果实,据为己有后不知心疼,挥霍无度,没了就再行偷盗,如此循环往复。

虽然他所得财物,多数为母亲看病抓药,但如此下去,等待他的只有一条路,那就是事发投监。

但让李氏和苏雨临都没有想到的是,突然发生的一件事,彻底改变了如此局面,也使他从此幡然悔悟而走上正途。

Ⅰ:友相约李氏阻拦,深夜行雨临救人
李氏眼看儿子如野马般长大,不劳动而有钱,自然知道儿子没干正事,她知道自己这个身体拖累了儿子,要不然,他也不会那么需要钱。可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妇人每日里对着儿子苦口婆心劝导,试图让他走回正途。

苏雨临懒惰,皆因小时候无人引导,但他并没有因此性子暴戾,反而对母亲李氏怀着深深的感激。自己不走正路,使母亲每日担忧,他感觉歉疚。

他如此年龄,自己吃喝尚且困难,母亲一个女人,把他从小拉扯大,又该有多难?

故,母亲每次劝说,他都不反驳,劝慰母亲说自己要痛改前非,可转脸就忘,背后仍然我行我素,伤透了李氏的心。

儿子虽孝,却品行不端,子不教,父之过,可是他没有父亲,那就是自己这个母亲的过。李氏十分懊悔,恨自己身体染病。

苏雨临也常常处在矛盾之中,他觉得自己在做坏事。为此,他还给自己定下规矩,不偷穷苦人,不偷孤寡之人。可再怎么有规矩,偷终究是偷,是不劳而获。

一方面是懊悔想要改变,另一方面却是为母看病,使他的日子一天天蹉跎下去,浑浑噩噩就到了十八岁。

十八岁的小伙子,本该正确规划未来,为自己的以后做出打算,可一帮狐朋狗友消磨着他的意志,整天得过且过。

这一日午后,母亲李氏喊住了刚吃过饭想要外出的儿子。

苏雨临端坐在床前,握着李氏的手,静静听娘亲教诲。

李氏看着自己一手养大的儿子,眼里不由得流出泪来:“雨临啊,你生性孝顺,对娘好,娘都知道。可是你不能天天这样下去,你要学点东西,走上正途。”

苏雨临一看母亲哭泣,赶紧帮她擦掉眼泪说道:“娘不要哭泣,伤到身体可不好。孩儿知道娘亲的苦心,孩儿会改的。”

“你此番出去又要干什么?”

听娘亲发问,他低头不语。李氏深深叹了口气,这可怎么办才好?

正在此时,有人进门高喊苏雨临的名字。

来者是他的一个“朋友”,此人名唤孙疤瘌。

他来找苏雨临是有事,有一对外地父女前来收账,收完后身上携有巨额财物,这些人家里做生意,为富不仁,不如偷了他们,也好解决他们的吃喝用度问题。

苏雨临一听觉得可以,既然能跑来收账,肯定家中有大生意,少了一笔钱也没有什么影响。

本来都商量好了,他们午后就到约定地点,另外还有两个同伙,都是孙疤瘌的朋友。白天先观察这对父女,晚上找机会下手去偷。可是孙疤瘌左等右等不见苏雨临出现,就来他家里找他。

李氏虽然一介女流,可是她生活经验多,一看孙疤瘌的举动,就知道他来找儿子肯定没好事,她拒绝儿子跟孙疤瘌出去。

这急坏了孙疤瘌和苏雨临,好话说尽,李氏就是不松口。

母亲不让外出,苏雨临还真不敢反驳,他正感为难,李氏突然面色突变,嘴里也轻呼出声,显得特别难受。

苏雨临一看就吓坏了,这是自己气到娘亲了?他非常后悔和懊恼,指着门外让孙疤瘌赶紧走,就是有金山自己也不去,他要在家里照顾母亲。

孙疤瘌听后感觉无可奈何,只能自己出发而去。

苏雨临见孙疤瘌离开,自己在屋里转了两圈,娘亲痛苦,如同在剜他的心,恨不能代母亲难受。

可这种事如何能代?他一拍眉头,让母亲暂且休息,自己马上去唤郎中。

可是李氏不让,让他陪坐在自己床边。

李氏不让儿子去唤郎中,却是因为那孙疤瘌刚离开,她怕此人在外面等着儿子,万一儿子出去,他又哄骗儿子跟着他前去,自己又岂能知晓?

苏雨临只好陪坐在娘亲身边,跟娘亲说话聊天。

一直过了将近三个时辰,天已经黑了好久,李氏痛苦之势稍减而睡着。

苏雨临看娘亲睡着,他悄悄站起出门而去,他并不是趁着母亲睡着去找孙疤瘌,虽然娘亲不再那么难受,可他还是想找郎中来诊一下。

此时夜深人静,路上根本没有别的行人,由于经常在夜间出行,他胆子很大,根本不怕走夜路,只想赶紧把郎中带来,耽误太久,怕娘亲醒来看不到自己又会着急担心。

深一脚浅一脚行至一片树林时,突然听到一阵幽幽的哭声,哭声不大,却持续不断。

如若换成别人,定会吓得发足狂奔,远离这片树林,可是他并不害怕,那种自己吓自己的事当然不会干。相反,这还勾起了他的好奇心,他要循着声音过去,看看这哭声是什么人发出来的,哭泣又所为何事。

走向树林深处,哭声越来越近,本来就是夜间,林中更加黑暗,他趴在一棵树后仔细向发出哭声的地方观察。

由于林中黑暗,并不能看太清楚,借着天上稀疏的星光,就看到地上躺着个黑呼呼的影子,看着是一个人,而在黑影旁还站有一个白色的影子,哭泣声正是从白色影子身上传出。

白色影子声音幽怨,竟像是个女子。

边哭着,白色影子伸出双手向上,猛将自己吊了上去。

苏雨临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可这哭泣之人想要自尽,他岂能见死不救?

他跑过去从下面抱住此人的腿,将人从绳套中放了出来,这人却不住挣扎,非要寻死。

苏雨临不由得火冒三丈,对着这人开始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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Ⅱ:集市上姑娘插标,心不忍雨临惹祸
“你有什么想不开的事?你有什么为难事?你生活苦?你生活难?能苦过我吗?能难过我吗?莫名其妙在此哭泣,动不动寻死上吊,是想吓过路人?死都不怕,你怕活着?”

他猛然大吼,吓住了对方,对方不再挣扎后,他这才发现人家是个妙龄女子。

刚才吼得挺大劲,一看自己抱着人家大姑娘,顿时慌了神,赶紧松开手,害羞加尴尬,不住搓手。

实际上,密林中天黑,也只能看出个大概的轮廓,姑娘不再挣扎,也不再哭泣,呆呆看着他。

“姑娘,有什么大不了的事要寻死?是遇到了什么难解的事?”

姑娘呆呆看了他一阵,突然施了一礼:“多谢公子救命之恩,更谢公子雷霆之声。”

姑娘似乎重新燃起了生的希望,可是苏雨临不放心,他怕自己一走,这姑娘再寻死路。可是娘亲还在家中,醒来看不到自己也会着急,他还得去找郎中。

正在为难之际,姑娘又说道:“公子有事且请离开,再不会出事。”

苏雨临有心邀请人家跟自己回家,那样可以放心一些,可人家一个姑娘,地上还有个死去的人,自己贸然邀请,怕是会引起误会,既然姑娘如此说话,他也不好再多说,接着去找郎中。

不料他却没有寻到,人家外出采药,他又赶回来后,发现树林中已经不见了那姑娘。

应该是离开了!

他自言自语回家而去,到了家中,母亲果然醒来,正在担心他。他把事情经过说了一下,李氏一听非常欣慰,儿子本性不坏,这让她感觉还有希望。

李氏虽醒,但却并不见好转,苏雨临寻郎中不着,他心里仍然着急,此时天已经快亮了。李氏见他着急,安慰了他几句,拿出个以前郎中开具的药方,让他去城里抓药就行,自己这是老毛病,吃两副药便会好转,不用太过担心。

他依母亲所言直奔城里而去,不料到了城中,却遇到了昨晚搭救之人。

城中一片空地上,有个姑娘头上插着草标,直直跪在地上,边上还用布蒙着一个躺着的人。

姑娘插标,卖的是自己。边上人议论纷纷,说这姑娘是卖身葬父。

苏雨临仔细一瞧,这姑娘的模样轮廓倒像是昨晚树林中搭救之人,况且她身边也的确有人去世,应该就是她。

怪不得她要在林中自尽,原来是父亲亡故,她感觉生无所依,于是想在树林中自尽。一个姑娘家,突然遇到这种事,想要一死了之也似乎可以理解。

看这姑娘衣服穿着不像普通人家,却不知道为什么竟沦落至此。

苏雨临想了不少,但他没有钱,心中虽然可怜这个姑娘,却也没有别的办法,正欲离开时,有人挤了进来,对着姑娘嘿嘿直笑。

苏雨临一看不由得呆住了,因为这人竟是孙疤瘌。

孙疤瘌对人家姑娘嘿嘿笑什么?他有钱买?

“姑娘,人家布庄王掌柜愿意出钱帮你葬父,收了草标,跟我走吧。”

孙疤瘌说得洋洋得意,而且挤眉弄眼,一看便让人不喜生厌。他不是自己要买,是给这城中布庄王掌柜出头。不过,孙疤瘌平时不务正业,他又是怎么结识的王掌柜?

苏雨临还在想这些事,姑娘却冷冷说道:“谁都行,就王掌柜不行。”

哟?这是怎么回事?这姑娘性子倒有些烈。众人脸上带笑,王掌柜为人好色,在这城里有名,想来这姑娘也听过他的名声,所以并不愿意。

孙疤瘌一听就恼了:“这是给脸不要脸啊?有人出钱帮你葬父,你还端上了,你能端得起吗?少废话,今天你同意倒还罢了,不同意也得同意。”

苏雨临见孙疤瘌对一个姑娘如此说话,不由得怒从心头起,他跟孙疤瘌有过交往,虽然对外称朋友,可两人没有深交。这人欺负一个姑娘,且这个姑娘被他救过,他看不惯孙疤瘌来这一套。

眼看大家都在看热闹而不管不问,他上去拍了一下孙疤瘌,孙疤瘌一看是他,咧嘴而笑,指着姑娘,脸上全是下流神态。

“孙兄,人家姑娘不愿意,你又何必为难人家?跟一个姑娘过不去,也不怕坠了你孙兄的名头?”

孙疤瘌有个屁名头,苏雨临这是给他戴高帽。可没料到孙疤瘌却恼了,摆手让他不要管闲事。

苏雨临血气方刚,一看这架势,他也恼了,对着姑娘温和说道:“姑娘莫怕,也不用自卖自身,我虽然没钱,但可以帮你葬父。”

他一说话,姑娘就听出了声音,正是昨晚搭救自己之人,她赶紧点头。

看姑娘将脑袋上草标拔下,孙疤瘌恼恨异常,拂袖而去时,说苏雨临已经惹出大祸,就等着倒霉吧。

苏雨临才不怕他,让姑娘在此地等候,他抓过药后,带着姑娘离开。

这姑娘是从树林里把死人背了过来,她也没有工具。苏雨临买了副薄皮寿材,又借了寿材店一辆独轮车帮她推着,到了城外,找地方掩埋。

姑娘痛哭一场,从姑娘哭声中,苏雨临得知了一个重要消息,这姑娘竟是跟着父亲来收账,结果被抢,父亲还被打死,所以才有了发生的一切。

他马上想到了孙疤瘌约自己去偷的那件事,孙疤瘌当时说的也是一对收账的父女,莫非就是她和父亲?

他把独轮车送还后,带着姑娘边向自己家走,边有意询问,姑娘在悲伤中说出了事情缘由。

她姓张,唤巧儿,家在蔡州开有一间小染坊,但父亲年迈,母亲早已经去世,父亲遂生起了不再做生意的心。因此,他需要将以前的账收一下,汝州城中王掌柜的布庄欠着他们账。

其实这些账也不多,而且王掌柜也从来没有赖过账。

父亲要来收账,张巧儿也想出来看看,就央求父亲带自己一同前来。

找王掌柜收过账后,他们父女两个准备回转蔡州,不料在树林中遇到三个贼人,要抢他们的财物。张父好言说着,可以把钱财都给他们,可没料到这三个人还是下了黑手,把张父给杀了。

她一个姑娘家,骤遇此等祸事,六神无主,不知所措之下,就想要自尽,正好被路过的苏雨临所救。她被苏雨临大声训斥后醒悟,背着父亲到了城里,准备插标卖身,葬了父亲后再做打算。

她和父亲去找王掌柜收账时,王掌柜两眼盯着她不放,使她心中生厌,所以她才会说别人都行,就王掌柜不行。

苏雨临听得目瞪口呆,姑娘和父亲遭劫,贼人是三个,这不正好符合孙疤瘌和另外两个人吗?那天说去偷,本来是四个人,但母亲拦住了自己,孙疤瘌和另外两个去了。

假如真是孙疤瘌和另外两人干的,他们为什么要行凶?不是只图财吗?行凶后,孙疤瘌为什么又会在城里出现在姑娘面前?他这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这些问题他尚没想明白,就已经带着姑娘到了家中。

李氏一看儿子带回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这让她惊喜不定。喜的是儿子到了婚配年龄,人家这姑娘看着可真不错,惊的则是如此姑娘,又怎么会被儿子带回家?难道儿子又干了什么坏事?

苏雨临对母亲解释了一下,李氏恍然大悟,这姑娘昨晚被儿子搭救,今天就又碰上,这是缘分啊!再听姑娘的遭遇,妇人心善,眼窝子浅,不由得流出泪来。

苏雨临细心为母亲煎药,让母亲服用过后又赶紧去做饭。

就这么着,张巧儿在苏雨临家暂且住下,她不敢现在回去,怕路上再出事。另外,她也回不去,一个姑娘家,实在不适合行远路。

苏雨临心里也有自己的打算,人家姑娘倒了霉,既然自己帮了人家,那就要帮到底,送人家回去。可娘亲身体不好,他又不放心让娘亲一个人在家,这件事一直被耽搁了下来。

一眨眼,张巧儿已经在苏雨临家住了一月有余,她看到苏雨临对母亲孝顺,姑娘心如同海底针,她竟然对苏雨临动了芳心。

苏雨临哪里知道这些?他觉得人家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一直住在自己家里对人家名声不好,所以跟母亲商量,想要送人家回去。

不料李氏却说他傻,这让他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李氏同为女人,自然能感觉出来张巧儿的变化,听她所说,在蔡州也没有亲人了,不如就成为他们家媳妇吧?

苏雨临感觉娘亲这是在妄想,可让他万万没料到的是,娘亲跟张巧儿一提,张巧儿竟然答应了。

他苏雨临莫名其妙有老婆了,这番经历,如同做梦般让他不敢相信。

Ⅲ:半路上客店遇险,脱困后生活幸福
他们家什么条件?自小就穷,和母亲住在两间破屋里,哪里会有姑娘看上?而且这张巧儿说过,他们家在蔡州以前是做生意的,人家家里条件肯定比自己家好。

况且人家长得漂亮,又怎么能看上自己这样的穷小子?

所以,张巧儿的答应让苏雨临不敢相信。

其实,苏雨临又怎么能明白女孩子的心思?张巧儿家以前是做生意,家里条件当然比苏雨临家好,但她在蔡州没有亲人了,父亲当时就是感觉生意做不下去了才会生出退出之心。

如今父亲亡故,只剩下她自己,就算回到蔡州又怎么样?还不是要找人嫁掉?

自己两次被苏雨临所救,他生性孝顺,这样的人还能差得了?既然横竖都要嫁人,为什么不能是苏雨临?

这层窗户纸一被捅破,后面的事就容易办了,虽然父亲刚刚亡故不应该嫁人,但父亲是横死,她也没有在意那么多。对于婚嫁她也没有要求,简单办个仪式,证明是明媒正娶就行。

苏雨临自然照办,很快两人就得以完婚。

李氏心里高兴,身上也没病了,每日里快乐精神。而苏雨临也痛改前非,再不做以前的事,如今他有了媳妇,不能再整天混日子一样过下去,得有个打算。

张巧儿也有自己的打算,蔡州葬着她母亲,还有一些房产,她的意思是,过去告诉娘亲一声,父亲去了,同时自己也完婚了,然后把蔡州那边的房产处理掉。自己会有染布手艺,到这边后,用卖房产的钱当本钱,把染坊开起来,这以后的日子还会不好吗?

李氏欣然同意,苏雨临自然也同意,况且娘亲现在的身体也好了起来,他出趟远门也没有关系。成婚三个月后,苏雨临和张巧儿一起出发去蔡州。

他们高兴而去,却并不知道,有一帮人一直盯着他们。

两人路上走得并不快,新婚大喜,心中高兴,等于是边看风景边走。

十日后的一个傍晚,两人住进路边一家客店,此店开在路旁,后面几十里没店,前面十几里没有,专供过路人休息。

进入店中,里面客人不多,除了他们两个,另外还有一桌上坐着三个人,看样子像是生意人。店掌柜和伙计撑着桌子昏昏欲睡。

两人要了饭菜,伙计将饭菜端上,简单吃过后,进入店中客房。

二人说了一会儿话,张巧儿赶路有些困了,正欲安歇时,苏雨临却猛然想到一件事,他拉着张巧儿的手,脸色严肃,说这家店不对劲。

张巧儿感觉莫名其妙,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们要了饭菜,伙计上菜时,他看到伙计的手虎口上有厚厚的茧子。苏雨临以前不务正业,结交过不少朋友,他知道虎口的茧子只有一种原因能够形成,那就是经常握刀。

一个客店中的伙计,怎么会经常握刀?这莫不是一家黑店?

张巧儿一听也慌了神,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如果是家黑店,他们就已经深陷危险之中。

如今怎么办?

苏雨临让她不要惊慌,自己打量了一下这客房。客房前面有窗,后面也有窗,前面的窗对着店中,后面的窗外却是树林。

如果是黑店,店家就不怕客人跳窗逃走?唯一的解释就是这树林里有埋伏,就算跳窗也逃不掉。想到这里,他马上吹灭了灯,观察后面的树林。

果然,他们灯灭后不久就看到后面树林里走出两个人进入客店。

他马上就又点着了灯,同时和张巧儿伏低身子到了后窗边,打开窗户后,他先跳出去,再把张巧儿接出来。两人进入树林就开始狂奔。

“你不是说他们睡了吗?”

“你刚才也看到了,他们吹灭了灯,我们才从树林中出来,谁知道又点着了灯。”

店中,店掌柜和伙计,以及那三个生意人,加上树林中出现的两个人,一共七人盯着亮灯的苏雨临房间低声交谈。

“管他们睡不睡,咱们这些人,还对付不了他?”

“万一伤到那女的,王掌柜可是会生气,他们不能不睡觉,到时候神不知鬼不觉杀了苏雨临,女的还不任由我们摆布?入了这店,他们就跑不掉了。”

几个人商量后耐心等候,一直到了深夜,灯光却一直都在,他们全都失去耐心进入房中,却发现房间中是空的,后面窗户大开,人早就跑了。

正在懊恼时,外面闯进来一群兵丁,还跟着苏雨临和张巧儿。

原来,两人跑出树林,正好遇到一群搜捕盗贼的兵丁,他们把情况一说,兵丁们跟着过来看看究竟是不是真的。

将他们七个人控制后,兵丁们在一间屋里找到了被捆绑结实的真正店家,七个人全都傻了眼,而这七个人中就有孙疤瘌,苏雨临进店时,他和另一个人藏在树林中。

七人被捉,交待实情。这一切都是王掌柜让干的,本来收账就收账,王掌柜也不赖这些账,千不该,万不该,张父带着女儿张巧儿被王掌柜看到。王掌柜色胆包天,就想了个恶毒的计策。先是找孙疤瘌他们抢钱杀人,然后再自己出面帮张巧儿后使她感激,最后成为自己的小妾。

不料张巧儿在城中不同意,还出来个苏雨临横加干涉,坏了王掌柜好事。

王掌柜不信张巧儿不离开,到时候仍然跑不出自己手掌心。让他没想到的是,张巧儿却嫁给了苏雨临。王掌柜心中愤怒,自己一场谋划,却为苏雨临做了嫁衣裳,他就一直想报复。正好二人去蔡州,这家店是必经之路,他就让人先把真正的店家控制后,再假装成店家。

他们计划杀掉苏雨临,然后抢走张巧儿。却不料被苏雨临看出虎口端倪而露了马脚,导致功亏一篑。

证据确凿,七人交代,王掌柜自然也逃不掉。

苏雨临和张巧儿到达蔡州,变卖房产后又回转汝州,从零做起,将染坊开业,生意慢慢越来越好。苏雨临痛改前非,有钱后修桥铺路,帮助了不少穷人。夫妻二人相敬如宾,共养育有三女一男四个孩子,直到七十五岁双双无疾而终。

《财阀家的小儿子》说说剧中的那些真实的历史事件或者借鉴的历史原型

大部分人估计都是冲着宋仲基和重生爽剧设定来的,然而撇开设定和主角光环,事实上从已经播出的三集来看,《小儿子》剧情也涵盖了从1987年到1997年这十年间,韩国发生的一系列重大历史事件。如果按照这个趋势和时间线继续展开剧情,很可能可以看到一部浓缩版的韩国现代政经编年史。剧情设定虽然还是财阀的陈年题材,但段位比霸道总裁那些无脑剧要高出太多。
由于第一集的时间线主要在现在,因此没有太多这方面的剧情,从第二集开始剧情很多采用了虚实结合的方法,将拍摄的画面和真实的历史新闻画面结合,以此来推进剧情,在我看来是很有看点的,所以收视节节攀升也是意料之中,毕竟很多历史只有本国的民众才更有切身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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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集
(一) CG呈现的曹县总督府
作为男主穿越后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编剧用视觉再现的总督府给予其迎头一击,让男主意识到他穿越了,也告知观众正式进入了新篇章。
历史上的总督府是在1910年半岛成为日占区后,日本选择拆除了部分景福宫的建筑,兴建而成的用于容纳管理半岛的行政人员的机构。直到1926年正式完工后,才投入使用。到了1937年二战爆发后,总督府从单纯的管理行政机构转变成为日本本岛外的战争动员和调度军需等事宜的场所之一,及后1945年日本战败投降,美军接管后将此处作为临时政府的住所,称为“中央厅”。50年代南北分家后,该机构逐渐废止了行政功能,成为中央博物馆。1995年,时任总统的金泳三以清除日本殖民时期的象征为由拆除了该建筑。
事实上,该建筑是否应该被拆除一直有争议,毕竟拆了也不代表日占的历史可以抹去,所以也颇有些自欺欺人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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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美日半导体贸易战
美日的贸易战从战后就开始有迹可寻。50年代开始,已经有日本生产的1美元衬衫进入到了美国市场,开始出现纺织品行业的摩擦。到了60年代是钢铁方面的贸易摩擦。70年代开始,日本的家电大举进入到了美国市场,80年代则是关系着国家命脉的半导体产品从日本涌进美国。这下美国坐不住了,开始了反击,于是出现了剧情中在87年穿越后呈现的半导体贸易战。1986年美国使用自己在军事外交各方面的绝对力量,逼迫日本签订城下之盟——美日半导体协定。所以事实上,这个贸易战时间点应该是在男主穿越前就已经存在的情况,持续时间也长达多年。
此后美国的企业得到了喘息的机会,而日本却没能及时调整战略,僵化的垂直化管理,在80年代末90年代初出现手提电脑时没能更新技术,仍然以低廉的价格以及25年的质保作为主要竞争力,因此三星得以凭借电脑的半导体技术大量占据市场,实现了从小虾到鲸鱼的转变。
这段剧情,事实上也存在了对三星掌舵人的美化,毕竟现在CJ占据了韩娱半壁江山,暗搓搓夹带私货写写自己老爹高瞻远瞩这种剧情,和植入式广告也差不多意思。

(三) YS和DJ
这一集最金手指的还是这一段,但是这一段要写出来估计发不出来,涉及的WJ词太多。

第三集
(一) 深蓝击败卡斯帕罗夫
时间一下来到了96年,这一集体现了两个国际性的记忆点,一个是IBM开发的深蓝大战国际象棋世界第一,另一个是泰坦尼克号电影的大卖。很多人觉得这段剧情非常违和,但如果知道这个剧大价钱卖给了Amazon Prime全球同步播,可能就能理解为什么要多一些国际事件的篇幅,毕竟人家韩剧现在还要兼顾国际市场。
剧情出现的深蓝战胜卡斯帕罗夫已经是97年2月的事情,在此之前96年卡斯帕罗夫曾经赢过初次对弈,然而在97年的第二次对弈时败下阵来,此后IBM名声大噪。在卡斯帕罗夫要求再次对弈时,IBM直接拒绝并销毁了深蓝,毕竟股价暴涨的经济利益已经实现,又怎么会再自毁长城?一代世界冠军从此只能留下一生的遗憾了。

(图片来源:文推网

(二) 5000亿钢铁收购战
这一段体现的是96-97年间韩国钢铁行业的风暴,原型大概是韩宝钢铁。韩宝钢铁曾是韩国排名14的财阀,钢铁行业排名第二。当时韩国经济已经是亚洲四小龙,因此韩宝的家族掌舵人认为未来经济持续井喷会对钢材的需求持续增长,因此采用了高杠杆大肆借贷兴建钢炉扩大产量,韩宝的迅速扩张使其资产负债率高达惊人的500%,最终钢材需求井喷没有实现,却因无力偿还借贷不得不宣布破产。当时为其贷款的韩国第一银行和开发银行也是深陷各种泥沼,其各自单一借款金额早超出各自资本金规定的风险比例,形成了金融性风险。后来98金融风暴来袭,钢铁行业更加雪上加霜,许多企业纷纷倒闭。时至今日,浦项钢铁应该是唯一坚持下来的大财阀,然而现在也转型主要投资化学清洁能源等板块的业务。钢铁,早已沦为夕阳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