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画眉鸟讨口封,男人说像仙女,画眉鸟:祭扫荒坟有惊喜

民间故事:画眉鸟讨口封,男人说像仙女,画眉鸟:祭扫荒坟有惊喜

唐至德年间,河东郡有一个名叫权行善的男人,读过几年私塾,后来因为科举无望,便在家里务农。他原本定下一门亲事,女子闺名讨仙儿,双方家长商定,只等权行善过了十八岁生日,就为两人完婚。

谁知十七岁这一年,爆发了安禄山叛乱,人们纷纷携家带口出去逃难。权行善只好跟随家人出去逃难,他说服家人,带着讨仙儿一家人一起逃难,路上也好有个关照。家人同意了,一起往讨仙儿家里去。

讨仙儿家大约五十里路程,等到权行善一家人来到,却见讨仙儿的家门紧闭,一打听,三天前他们一家人就跟着亲戚家结伴逃难去了。

权行善一家人便独自往南方而去,一路上的艰难可想而知。几年后,战事渐渐地转移,他的老家安定了下来,一家人又回到了老家。这几年里,权行善的爷爷奶奶相继死在逃难的路上,棺材寄放在寺庙里,回去时,他们把棺材扶回老家安葬。

到了家乡,有不少人家还没有回来,回来的人家,几乎没有一家是完整的,都有人死在逃难的路上,有条件的把棺材扶回老家安葬,没有条件的就只能葬在异地他乡了。一时间,村子附近的山上,到处都是新坟,一片凄凉景象。

权行善安葬爷爷奶奶到他家墓地时,发现附近有一座荒坟,长满杂草,似乎好几年没有人来打理了。他们逃难之前,没有这座荒坟,看来是战乱这几年埋在这儿的。他家多方打听,也没有打听到这座荒坟是哪家的,似乎不是附近的人。

等到家里安稳下来后,权行善就去讨仙儿家里打听,得知她家还没有回来。她们村里已经回来好多人了,都不是和讨仙儿一家同行的,自然也不清楚讨仙儿一家的状况。

就这样过了两年,这一天,权行善去后山砍柴,半路上飞来一只黄眉鸟,落在地上,正好挡住了他的去路。

这一只画眉鸟个头比普通的画眉鸟大了将近一倍,羽毛十分鲜艳,非常好看。权行善心里欢喜,正要蹲下身抚摸,忽然眼前一花,画眉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名漂亮的女子。

权行善看着女子,不由得想起了讨仙儿。讨仙儿虽然出身农户人家,却出脱得如花似玉,和眼前的女子一般漂亮。只不过,面前这一名女子透着一点怪异,头顶上的秀发中,立着一撮羽毛,显得有一点不伦不类。

这时,女子眉眼含笑,轻启朱唇,问道:“嗨,大哥,你看我像女人吗?”权行善恍然大悟,原来画眉鸟讨口封来了,难怪她的头上立着一撮羽毛,这是她的修行还欠一点火候,因此才来讨口封走捷径。

正所谓君子成人之美,权行善当即说道:“像,像一名漂亮的仙女。”女子顿时满面红光,眉飞色舞,禁不住翩翩起舞。权行善仔细地打量,发现女子头上的羽毛不见了,一头的秀发更加光彩亮丽。

权行善禁不住浮想联翩,要是女子能够嫁给他为妻就好了,目前讨仙儿没有消息,也不知道是死是活,他想另娶,却一直没有合适的女子。如今画眉鸟能够变幻成人了,不就可以和人一样结婚生子了吗?

想到这里,权行善大着胆子问道:“画眉仙女,我还没有婚配,不知可否嫁给我为妻?”女子闻言,停止了舞蹈,呵呵呵地大笑了起来,摇着头说:“承蒙你的错爱,我很感动。不过,我和你没有缘分,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权行善叹息一声,正要离开,女子说道:“你家墓地附近不是有一座荒坟吗?清明节祭祖时,你顺带祭扫荒坟,一定会有惊喜。”说罢,女子变成了一只画眉鸟,飞进了树林里不见了。

此时离清明节也就几天时间了,权行善记住了此事。几天后,到了清明节这一天,权行善多购买了一份祭品。他先给祖坟祭扫一番,然后给荒坟祭扫。

他将荒坟上的荒草全部割掉,又把四周的荆棘砍掉,焚烧祭品,挂上飘子,然后跪在坟前说:“我也不知道你是哪里人氏,亡者为大,我给你叩三个头。我叫权行善,就住在山脚下,旁边就是我家墓地,你要是地下有灵,就保佑我吧,我年年清明节都会来给你祭扫墓地的。”

微风拂过,树林无声,只有地面的小草随着微风微微点头,似乎是在应答权行善的祷告。权行善站起来,等到火苗彻底地熄灭,他才转身下山回家。

到了晚上,权行善忽然看见一位老者走了进来,微笑着对他说:“小伙子,我就是那一座荒坟的主人,感谢你为我祭扫坟墓。”

原来,老人姓莫,范阳郡人,儿子在襄阳为官,剩下他独自一人住在老家。儿子也曾经多次来信,叫他去襄阳养老,无奈他舍不得离开老家。好在他身体硬朗,家里还有几亩薄田,日子过得倒也安逸。

战乱爆发时,人们纷纷逃难,姓莫的老者就收拾细软,往襄阳而去。半路上,他的细软被乱兵抢走,他去争抢时,被乱兵朝着胸口踹了一脚,落下了心疼的毛病。

好在一路上都是难民,有人可怜他,就搀扶着他前行。哪知道走到这里时,他胸口剧疼,最终撒手西去。好心的难民就在山上挖了一个坑,将他掩埋了,垒起了一个坟包。

他在这里好几年了,原本想给儿子托梦,无奈官衙里有神灵守护,他的魂魄进不去。他心里非常悲苦,死在他乡成了孤魂野鬼,享受不到家人的祭祀,却又无可奈何。

好在今天碰上了好心的权行善,为他祭扫了墓地,因此他来拜托权行善一件事,跑一趟襄阳,替他给儿子送一个口信,告诉儿子他的埋骨之处,也好将他迁回老家安葬。襄阳姓莫的司马,就是他的儿子。

说完,老者就不见了。权行善醒来,才发现是一个梦。不过,人们睡觉时都会做梦,因为他白天给荒坟上过坟,晚上做这种梦,似乎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因此他也没有放在心上。

第二天吃过早饭后,权行善挑着干柴到集市上去。卖掉柴后,他买了一些小杂货回家。走到半路上,他遇见了姑父,姑父拉着他到家喝酒。

姑母弄了几个下酒菜,姑父殷勤劝酒,权行善不知不觉间喝醉了。回家的路上,他酒意上涌,实在困得不行,索性在路边选了一块草地,躺下来睡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又梦见姓莫的老者,站在路边,喋喋不休地讲述着他的经历,恳请他帮忙送口信给他的儿子。

权行善昏睡不醒,没有理会姓莫的老者,老者有一点生气,拿着拐杖往他的腿上敲了一下。他一下子惊醒了过来,这才发现已经到了夕阳西下的时分,赶紧往家里赶去。

吃晚饭的时候,权行善把连续两次梦见荒坟主人的事情讲了,他的父母认为此事赶巧了,毕竟是梦中的事情,未必可信。他的弟弟则说:“哥,襄阳有几百里的路程,路上的花费可不小,要是梦是假的,到了襄阳发现没有姓莫的司马,可就得不偿失了。”

权行善认为有道理,梦中的事情不能当真。吃过晚饭后,他洗刷一番,早早地睡下了。到了半夜里,姓莫的老者又来了,叹息着说:“我说的是真的,我的儿子就是襄阳的司马,你不必操心路上的花费,我的儿子会还给你的。”

接连三次都做同样的梦,权行善最终相信是真的了。早上起床,他对家人讲了此事,家人也认为是真的,鼓励他去襄阳跑一趟。权行善收拾行李,准备妥当,第二天一大早就出发了。

到了襄阳一打听,果然有一个姓莫的司马,是范阳人氏,于是就去司马私衙里求见。可是,守门人索要通报费两百文,权行善拿不出,就说是司马大人的父亲托他送信的。

守门人就问权行善是哪里人?权行善是个实在人,说他是河东人氏。守门人大笑起来,斥责说:“胡说,我家司马大人是范阳郡人,你是河东人,两地相隔甚远,你又怎么可能认识司马大人的老父亲呢?分明是假冒之人。”

权行善无奈之下,只好说出托梦之事。守门人哪里肯相信呢?认为是无稽之谈,将他乱棍打走。权行善只好在司马私衙门前徘徊,打算拦截司马大人的大轿。

一直到了黄昏时分,司马大人才回来。他急忙冲出来,拦着轿子要求求见,官差们拿着棍子驱赶,权行善拼着挨打,高喊着要见司马大人。他的身上早已被打了几棍,却跪在地上不肯走。

司马大人被吵闹声惊动,下令停下轿子,掀开轿帘,让权行善上前问话。权行善上前,将姓莫的老者托梦带口信的事情讲了。司马大人听说父亲已死,惊疑不定,带着权行善进入私衙,细细地盘问起来。

权行善所描述的老者模样,正是司马大人父亲的模样,他深信不疑,当即吩咐家人带权行善下去,好生款待。

当初战乱爆发时,姓莫的司马就担心父亲的安危,派了几个人去接父亲到襄阳。那些人半路上被乱兵驱赶,根本就进不去战乱区,等了几个月无功而返。

后来,战乱有所缓和,他派人回到老家,得知父亲逃难去了,至今下落不明,心里无比牵挂,谁知今日才得知,父亲竟然死在了逃难途中。司马大人坐在书房里暗自垂泪,他有官职在身,父亲已死超过三年,他不需要告丁忧假期,但是也不能亲自去迁坟。

思虑再三,司马大人喊来心腹家仆。这个心腹家仆原本是他的书童,从小就在他家,认识他的父亲。书童长大后就跟随在他的身边,成了他的得力随从。司马大人吩咐心腹家人,替他给父亲迁坟。

经过几天的准备,心腹家仆跟随权行善走了。临走时,司马大人不但补给权行善路费,还奖赏了他二十贯钱。

到了权行善的老家,他请来几个人,从棺材铺买来棺材,抬到荒坟边,挖开了荒坟。荒坟里没有棺材,只有两床凉席裹着尸体。揭开凉席,尸体腐烂程度不大,面目依稀可辨,心腹家仆认出,正是老主人。

心腹家仆检查老主人的身上,在内衣里找到几封书信,都是司马大人写回去的家书,这一下,更加确定了老主人的身份。众人把尸体装殓进棺材里,抬下山装上马车,运往范阳老家。

权行善好心,跟着一起运送棺材,到了范阳老家,心腹家仆将棺材葬进了莫家墓地,建造了一座大坟,立下了墓碑。权行善回家去了,心腹家仆则回襄阳复命去了。

过了一段时间,司马大人的心腹家仆来到权行善的家里,带来了司马大人的书信。原来,司马大人对他心存感激,恰好手下缺一个跑腿的差役,就让他去当差。

权行善大喜,这一下他成了官府中人了,每月拿着俸禄,好过在家务农。他辞别家人,跟着心腹家仆去了襄阳,在司马大人属下效力。司马大人格外看重他,对他很是信任,总是把他带在身边。

这一天,城里有一个姓马的富商,宴请姓莫的司马大人。两人私交不错,酒后在后花园里下棋,权行善站在司马大人身后侍候。

对弈到一半时,进来一群婢女,送来水果点心,摆在案几上。其中有一个女子,看起来像讨仙儿,权行善目不转睛地看着,越看越像。就在他大着胆子准备上前相认时,那几个婢女已经进入后院了。

权行善瞅准机会,拉着一位老婆子询问,府中可有叫做讨仙儿的婢女?婆子摇着头说没有。权行善很失望,但是他的内心里认定那名婢女就是讨仙儿,尽管两人已经好几年没有见面了,那种熟悉的感觉却非常强烈。遗憾的是,他不敢冒昧地找富商询问,只好将此事压在心头。

一直到二更左右,司马大人才打道回府,司马大人坐在马上,权行善牵着马缰在前带路,一路上低着头想心思。司马大人见他闷闷不乐,询问起来,权行善就单膝跪地,将他疑心讨仙儿就在富商府上当婢女的事情讲了。

司马大人埋怨说:“此事你要是早一点讲就好了,目前已经告辞出来,就不好回去打搅了。这样吧,等几天我找一个借口,带你到富商府上打听一下吧。”权行善赶紧表示感谢。

大约过了四五天,司马大人记着此事,带着权行善登门拜访姓马的富商。两人落座后,司马大人指着权行善,微笑着对富商说:“这是我的得力手下,曾经帮我找到客死他乡的老父亲坟冢,我心存感激,一直想帮他找一个妻子。我上次来你的府上做客,他曾经看中一位婢女,不知可否赏赐给他做妻子?我多给聘礼就是了。”

姓马的富商大笑着说:“他要是喜欢,只管说就是了,看在大人的面子上,我定当奉送,何来聘礼一说呢?”说罢,他就吩咐婆子,进去对夫人说知,传令所有婢女出来相见。

不一会儿,婢女们都出来了,站在院子里排成队列。富商陪着司马大人,带着权行善出来,让他寻找相中的那一名婢女。

权行善寻找了片刻,在第二排找到那一名女子,问道:“你可是讨仙儿妹妹?”女子直视着他,忽然泪流满面,抽泣着问道:“你可是权行善哥哥?”权行善也流下泪来,连连低着头说:“正是。”

讨仙儿上前拉着权行善的手,流着泪说:“哥,这不是在做梦吧?我以为今生今世再也不会见到你了!”

原来,讨仙儿一家人跟着亲戚家一起逃难,半路上遇见一队乱兵,将逃难的人都杀死了,只留下年轻的女子。讨仙儿的家人都遇难了,她也被乱兵抢走了。

过了两天,乱兵将她二百两银子卖给了一位壮汉,壮汉要领着她回家当老婆,讨仙儿哭泣着不肯走。壮汉急了,将她一顿打。就在这时,姓马的富商路过,见壮汉在殴打一名女子,就上前询问缘由,讨仙儿就把悲惨遭遇讲了,宁愿去死,也不愿做壮汉的老婆。

姓马的富商心里不忍,见讨仙儿模样周正,就劝说壮汉将讨仙儿转手给他,要是这样打骂下去,女子寻了短见,定会落得人财两空。壮汉认为姓马的富商说的在理,就加了五两银子,把讨仙儿卖给了他。

就这样,讨仙儿跟着富商回到府上,成了婢女,夫人给她取名桔红。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在这里竟然还能遇见权行善。

姓马的富商和司马大人听了两人的诉说,大为感动。富商当即表态,让权行善把讨仙儿领走。司马大人令人拿来三百两银子,说是讨仙儿的身价钱,姓马的富商高低不要。最终,他推却不过,只收了二百两银子。临走时,富商赠送给讨仙儿二十贯钱,作为贺礼。

权行善在外租了房子,在司马大人的张罗下,两人举办了婚礼。好多人看在司马大人的面子上,也是为了拍司马大人的马屁,纷纷送来了贺礼。权行善清点礼金,一共收了五匹绢布,六百多两银子。

过了一段时间,权行善和讨仙儿相商,要回老家定居,讨仙儿答应了。权行善去向司马大人辞行,司马大人准许他辞职回家,临走时送了三百两银子,并赠送了一辆马车。

权行善带着讨仙儿,往河东郡而去,两天后到达了一座小镇,下榻在客栈里。这一座小镇比较繁华,听说附近有一座寺庙,两人决定在此逗留一天,去寺庙里烧香。

从寺庙里回来,半路上遇见一队人马,领头的是一名衣着华丽的富人和一名女子,身后跟着十几名仆从。权行善眼尖,认出了女子就是画眉仙女,打起了招呼。

原来,画眉鸟讨口封成功后,成了画眉仙子。她来到凡间,当了富人的小妾。这位富人姓龚,是这一带的首富,他见权行善和小夫人是故旧,就热情地邀请两人到小镇上的酒楼里吃饭。

正所谓盛情难却,权行善夫妻俩跟着姓龚的一行人,来到了酒楼。随从们在楼下等候,权行善夫妻俩和姓龚的夫妻俩上了二楼,进了雅座。

酒足饭饱后,讨仙儿拉着画眉仙子在旁边说体己话,权行善和姓龚的一起闲谈。闲聊了一会儿,权行善看着坐在窗户旁的画眉仙子,恭喜姓龚的娶到了漂亮的小夫人。

姓龚的富商叹息一声说:“她对我不错,就是不好养,花钱如流水。”原来,画眉仙子生活过得非常精致,吃穿用度特别挑剔,吃东西要吃最好的,饭菜每一顿不能重样,穿衣服要穿最贵的,每一天不能重样。姓龚的富人为了讨她欢心,短短的一年,已经花去了上万两银子了。

权行善笑着说:“她是画眉仙子,自然不能等闲视之。”姓龚的富人一愣,问道:“你刚才说什么?她难道不是人吗?”权行善就把画眉鸟讨口封的事情讲了,姓龚的富人若有所思,沉默不语起来。

闲谈了一会儿,权行善夫妻俩告辞而去。

几天后,权行善和讨仙儿回到了家里,开始购置田地,居家过起了安逸的生活。就这样过了半个月,这一天晚上,权行善忽然梦见画眉仙子哭诉,说是权行善多嘴多舌,泄露了她的真实身份,如今她遭遇不测,丢掉了性命。

原来,姓龚的富人心地不善,为富不仁,上天要画眉仙子来龚家败财。画眉仙子自称姓华,来给姓龚的做小妾,迷惑得姓龚的根本就离不开她,趁机损耗他家的钱财。再这样过几年,姓龚的钱财就会被败光。

但是,权行善泄露出画眉仙子的真实身份,引起了姓龚的怀疑。他在一个晚上,将画眉仙子灌醉,捆绑了起来,在她的身上贴上了一道符,迫使她现出了画眉鸟的原形。姓龚的将画眉鸟杀死了,将画眉鸟的身体悬挂在走廊上,风干后打算制作成标本。

画眉仙子对权行善说:“你要想办法把我的身体要回来,撕掉符纸,我才有机会还魂,要是身体被毁坏了,我就不能活过来了。”

权行善惊醒过来,他连夜出发,快马加鞭奔往襄阳。那个小镇是襄阳府的属地,他去找司马大人,让他出面索要画眉鸟的身体。

司马大人听了权行善的来意,修书一封,盖上大印,委派两个差役带着权行善去找姓龚的富人。姓龚的阅过书信,不敢违拗,只好拿出了画眉鸟的身体,撕掉了符纸,交给了权行善。

走到半路上,画眉鸟就还魂活了过来。它飞了起来,对权行善说:“你虽然心善,但是没有心计,难免会好心办坏事。以后一定要多加注意,就此别过,多多保重!”说完,就飞走了。

回到家里,权行善把此事的经过,对讨仙儿详细地讲了。讨仙儿也责怪他不该泄露画眉仙子的底细,差点害死了她。

经此一事,权行善成熟了许多,遇见了初次见面的人,再也不会毫无保留地说出所有。毕竟他对对方毫不知情,做人不可太单纯。

做人说好听的话是对的,权行善说好话,让画眉鸟讨口封成功,在画眉鸟的指导下,他也获得了回报。不过,说话一定要注意分寸,虽然言语里要充满善意,但是没必要毫无保留,见人且说三分话,未可全抛一片心,这就是人生的智慧。

与其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