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代一桩奇事,叫人明白“因果循环,报应不爽”绝非空谈

清代一桩奇事,叫人明白“因果循环,报应不爽”绝非空谈

晚清文人俞樾,在其私人笔记当中,记载如下这则蹊跷之事,说来好不离奇。

俞樾说,苏州有一老妪,人称钱阿婆,膝下有一子,小名多宝,娶农家女白氏为妻。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小日子过得很是滋润,却不想祸事不期而至,将这祥和之家搅得一塌糊涂。

钱阿婆的丈夫早死,当时多宝尚小,这个家全靠她一人维持。她干得是稳婆的营生,所谓“稳婆”也就是今天常说的“接生婆”,这个行当在过去的年月是为人所不齿的,纳入“三姑六婆”之列,以至于被文人讥讽为:“三姑六婆,实淫盗之媒。”

清代妇女

的确,钱阿婆赚得钱大都是些造孽的钱,她为了生计,由不得自己良心做事,常有人暗中找她购买治疗咽喉疾病的良药“紫河车”(俗名胎盘),她便用些猛药故意让怀有身孕的女子滑胎,以此得到想要之物,借此谋取暴利。还有些女子未婚先孕,也会瞒着父母花高价向她买些滑胎秘药打掉腹中孽种。

佛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钱阿婆一次次地残害生灵,久而久之,她怎会不知道自己的行为会有报应。为此,她在家中弄了个佛龛,每天高声诵经,请求神佛宽恕她的罪过。

笑话,佛怎会庇佑恶人?一天,钱阿婆刚要出门,便被一只疯狗咬伤了腿。起初,她并没有在意,以为上点儿药粉便没事了。不料,数天之后,被咬伤的那条腿肿得好似檩条,害得她无法下地。又过了几天,腿上的肿胀逐渐消退了,肚子却鼓胀了起来,好似有什么东西在肚子里面蠕动,连累她从早到晚总是干呕,只有吃些酸物才感觉稍微好受一些。

咦——这分明就是有孕的症状,而她一个年逾花甲的老妪,身边也没有老伴儿,即便是有,只怕也是有其心而无其力。这可怪了,好好的一个人怎会有了身孕?莫非真是报应了不成?

清代妇女

她家儿媳妇脑子不灵光,偏偏又是个直肠子,说话不会拐弯儿,大大咧咧地对婆婆说:“娘啊,您让大狗咬了腿,八成肚子里面有了一窝小狗崽儿。可好哩,我最稀罕小猫小狗。您多费点儿心,给咱家生一窝小狗呗。”

话一出口,登时挨了几个大嘴巴子。钱阿婆的儿子多宝看不惯老娘打自己的老婆,便口无遮拦地数落老娘半辈子总干缺德勾当。如今可好,现世报了,等着让人看笑话吧!

钱阿婆被儿子数落了一顿,反倒平静了很多,她对儿子说:“养儿跟养狗没区别,我肚子里面要真有一窝小狗崽儿,那就是你的弟弟妹妹。再说了,我虽然老了,可老女人还是女人,当女人就是为了生养,我怕什么啊?真要产下了小狗,我就把它们跟糯米一块儿煮熟,吃了正好暖补暖补身子。”多宝听她净说胡话,气得不再理她。

说话间,又过了一个多月,钱阿婆的肚子鼓胀得好似一个大冬瓜。忽有一日,腹痛如裂,疼得她满地打滚。实在扛不住,便挣扎着打开放药的柜子,取出一个瓷瓶,仰着脖子将整瓶的药丸全都吞咽了下去。又呼唤儿媳快点拿水给她喝。折腾了半晌,总算好受了些。

(图片来源:文推网 高清电影电视剧 下载  侵权必删)
清代妇女

儿媳傻兮兮问她:“娘啊,您吃得这是什么药啊?吃它做什么?”

钱阿婆擦着额头的汗水,说:“这是咱家祖传的秘方,我平时怕你们小两口儿不晓事,随便给人乱用,所以一直不让你们知道。有了这个药,别说是一窝小狗崽儿,就是一块大石头,也能‘打’下来。”

此言一出,儿媳立马就明白了。昔日婆婆拿药换造孽钱,原来就是这个药。

约摸过了一盏茶的当儿,钱阿婆的肚子又疼了起来。钱阿婆仗着经验,知道即将临产,所以并不十分慌张。

猛听得几声“咕咕咕”的响声。接着,“哗啦”一下,顺着钱阿婆的两腿流出好大一滩有黄有绿有红有黑的血汤子,黏黏糊糊,腥臭刺鼻。若仔细看,血汤子里面还有几个小东西,有胳膊有腿儿,也说不上是什么劳什子。那几个小东西蠕动了几下,便僵挺了。

“哼!”钱阿婆不屑地说,“这都是毒,我把毒排干净了,也就没大碍了。”言毕,让儿媳给她烧水清洗。

清代妇女

此后几日,钱阿婆并未见什么异样,只是略比以往虚弱些罢了。然后就在第五天的时候,突然栽倒在地,人事不省。儿子儿媳赶紧抢救,总算让她从鬼门关逃过一劫。可自打这天起,她就开始整天疑神疑鬼,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安,一天比一天消瘦,喘气也不那么匀实了。找了好几位郎中,吃了不少的汤药,也不见起色。眼瞅着老太太即将油尽灯枯,当儿子的只能提前预备老娘的后事。

一天拂晓,钱阿婆突然一声惨叫,鲜血瞬间染红被褥,其症状与产妇血崩时的样子一模一样。血流干了,钱阿婆圆睁着双目,却已经咽气了。

白事操办完了之后,多宝将老娘生前所用的物什和全部的秘方秘药付之一炬,又将灰烬铲入茅厕,使其永远也不能害人。

有人认为一并烧掉实在可惜,留下一些起码不用发愁过日子。多宝却不以为然,骂那些人不安好心,早晚不得好报。娘没了,药也没了,多宝又没有什么手艺,只能靠着吃老娘生前留下的老本度日。可存项早晚有吃光的一天,末了,两口子只得卖房卖地,熬了几年之后,沦为乞丐,靠着残羹剩饭苟活,说来也真够凄惨哩。

 

 

好了,拙文一篇,就此打住。俞樾先生与袁枚、纪晓岚等清代文人一样,喜好记录一些耳濡目染的奇闻异事,真假与否,也只有他老人家自己清楚。我等看客,看过以后,一笑了之也就是了,大可不必较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