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女子红杏出墙,做梦遇见地府判官,判官说:你真不知廉耻
北宋年间,永州蒲宁村……
冬夜,寒风呼啸而过,风里裹挟着飞沙、石子不断打在窗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住在村西头的李四,此时正焦急地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因为屋中他的媳妇陈氏正在生孩子。听着陈氏声嘶力竭的喊叫声,李四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半晌后,随着一阵婴儿的啼哭声,产婆打开门,对李四说:“四儿,你媳妇给你生了个大胖小子,母子平安。”
李四闻言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诚心感谢上天的保佑。
可他们不知道,在村子东头一个女孩几乎和李四家的男孩同一时降临到人间。
这户人家只是一个怀孕的女子独自生活,女子名叫玉梅,丈夫在几个月前外出打工一直没回来。
玉梅两个月前就没了生活来源,她也想去外面干活挣钱,可自己挺着个大肚子,根本没人敢用她。这些日子她只能靠着大家的接济过日子。
今天晚上,躺在炕上的玉梅突然感到肚腹疼痛,她想要挣扎着出门去喊人,可巨大的阵痛让她寸步难行。
玉梅想要大声喊,可喊了几声就没了力气,好在隔壁邻居刘婶听到动静赶了过来,刘婶已经生养了4个孩子,在这方面还是很有经验的。
她赶忙让大儿子去打热水,然后把玉梅搭到炕上。忙活了半天,玉梅终于顺利生下个女儿。
刘婶抱着襁褓中的女孩,对玉梅说:“给孩子起个名字吧?”
玉梅深情看着自己的女儿,轻声说:“就叫凤姐吧……”
李四自从有了儿子,心里甭提多高兴了,每天的嘴就没有合上的时候。他给孩子起名李天赐,寓意孩子是上天赐给李家的。
李四本就是个善良朴实的庄稼汉,整天只知道下地耕种,孙氏虽然长得不怎么好看,但却非常贤惠,一家人衣食无忧,生活和美幸福。
李天赐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下长大,自小就善良,踏实,有爱心。尤其对小动物,李天赐从不伤害。
和李天赐不同,凤姐从小就机灵,泼辣。或许是性格互补的缘故,再加上两人年龄相仿,李天赐和凤姐渐渐成了好朋友。
一晃十年过去了,这天李天赐从私塾放学回家,刚出胡同口一条青蛇突然出现在眼前,这可把李天赐吓了一大跳。
看着天赐的窘态,凤姐哈哈大笑。
李天赐恍然,原来这是凤姐的恶作剧。他没好气地说:“凤姐,你又欺负我。”
凤姐扬起小拳头,说道:“欺负你又怎么样?”
李天赐无奈地摇了摇头,看了一眼正在她手中不断挣扎的青蛇,李天赐说道:“好了,你已经成功吓到我了,把它放了吧。”
凤姐看也没看青蛇,直接将它抛了过来。李天赐伸手一接,轻轻将青蛇放在地上,然后说道:“快回家吧……”
青蛇爬出去一段距离,忽然回头望过来,李天赐朝它摆了摆手,青蛇这才转身离去。
凤姐得意地说:“目的达到,我该回家了。”
李天赐说:“你来这一趟,只是专门来吓我的?”
“对啊,要不然呢?”
李天赐彻底无语了。两人就此分手,一个朝东走,一个朝西走。
又过了几天,正好赶上私塾放假,凤姐一大早就来找李天赐,说是要到山上去采野果。
天赐娘嘱咐两个孩子说:“摘完野果就赶快回家。”
两个小孩异口同声地说:“知道了。”
今天天气很好,两个小孩一路打一路闹,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半山腰。两人不是第一次干这活儿了,很快就摘了一大堆野果子。
凤姐一边吃一边说:“咱们一会儿往山上走走,我还没看过山顶的风景呢。”
天赐说:“算了吧,凤姐,我娘说这山上有熊瞎子,不让我自己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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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姐说:“你也不是自己上去啊,不还有我吗?”
天赐还想说什么,凤姐不耐烦地说:“李天赐,你能不能有点男子汉气概,不要那么胆小?”
李天赐被凤姐怼得哑口无言。
凤姐站起身,说道:“你要是害怕,就自己回去吧?”说完直奔山顶走去,李天赐无奈只得跟上。
走了好半天,两人都有些累了,凤姐忽然看到一个山洞。她好奇地来到洞口,顿时一阵寒意袭来,这让满头大汗的凤姐十分舒坦。
于是她说:“天赐,我们进洞凉快凉快,怎么样?”
李天赐说:“凤姐,还是不要了,我听咱们村的老人说,这熊瞎子就爱在洞里休息。”
凤姐说:“这山上足有成百个山洞,我就不信咱们这么倒霉。”
说完也不管李天赐,直接走了进去。随着两人越走越深,外面的光照也越来越弱,整个山洞逐渐变得伸手不见五指。
李天赐颤声说:“凤姐,咱们还是回去吧?”
凤姐说:“要回你回,反正……”
刚说到这儿,不远处传来一声低沉的吼叫,两个小孩顿时吓了一跳,凤姐说:“不好,真是熊。天赐,快跑。”
话音刚落就听洞内一阵噼里啪啦地响声,应该是熊追来的声音。李天赐赶忙转身,朝洞口跑去。
可两个小孩怎么可能跑得过黑熊,几个呼吸过后,黑熊就来到了凤姐的身后,它举起手掌狠狠拍下,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刹那,一只小手拼了命将凤姐拽了过来,那厚厚的熊掌贴着凤姐的后背扫了过去。
黑熊见一击不中,立刻朝李天赐扑去,此时天赐早已无处可躲,被黑熊一掌拍在后背上。
黑熊一击得手,张开血盆大口朝天赐咬去。千钧一发之际,一条青蛇突然从旁边杀出,一口咬在黑熊的脖子上,黑熊吃疼只能放弃攻击两个小孩。
黑熊望向青蛇,气愤地咆哮着,而青蛇就这么挡在李天赐身前一步不退。最后黑熊似乎妥协了,转身回了洞里。
凤姐趁这个机会起身向外跑去,而李天赐望向青蛇,一眼就认出是那天胡同外他放走的青蛇。
李天赐艰难地了句“谢谢你!”然后就晕了过去。
而青蛇好像能听懂他的话,在他身边转了一圈,然后转身往洞深处爬去。
等李天赐醒来的时候,他正躺在自家的炕上,旁边是满脸泪痕的母亲,见儿子醒了,陈氏喊道:“他爹,儿子醒了……”
后来李天赐才知道,凤姐跑出洞直接回了家,她不敢跟母亲说实话。直到天黑了,李四夫妻来找凤姐询问天赐的去向,凤姐这才述说实情。
李四顾不上生气,带着人直接找到那个山洞,将儿子救了回来。李天赐在家休养了一个月才彻底康复。
为此李家和玉梅家彻底闹掰,李四更是不让李天赐和凤姐一起玩儿,可李天赐还是经常背着父母不知道去找凤姐。
时间如白驹过隙,一眨眼凤姐和天赐都到了成婚的年纪。两个年轻人早就暗生情愫,情投意合。
怎奈李四夫妻百般阻挠,说什么也不同意这门婚事。
这天傍晚,李四累了一天回到家,看见妻子早就做好了晚饭等着他,却不见儿子天赐。
李四问:“儿子呢?”
陈氏哀叹一声,说道:“肯定又偷偷去见凤姐了。”
李四皱着眉说:“这也不是个事啊?”
“谁说不是呢?孩他爹,你快想个办法啊。”
李四沉吟片刻,说道:“我前天听私塾的先生说,朝廷又开了恩科,不如让天赐去京城试试,能成最好,不成也可以借这个机会拉开两人的距离。”
陈氏闻言,点头道:“好主意,等天赐见过村子外面的世界,或许就对凤姐不那么在意了。”
此时李天赐正和凤姐躺在高高的柴禾垛上,望着满天星斗,畅想自己的人生。
凤姐问:“天赐,你最向往的人生是什么样的?”
“我希望自己可以金榜得中,然后为官一方,造福百姓。你呢?”
凤姐笑道:“我可没你那么清高,我从小家里穷,所以我想要很多很多的钱,让我和母亲都能过上好日子。”
李天赐猛然坐起身,他望向凤姐说:“凤姐,你放心,这辈子我都会对你好,让你不再受苦。”
说着就将凤姐抱在怀中……
晚上,李天赐回到家,李四把他叫到跟前,说了打算让他进京赶考的事。李天赐非常意外,一个劲儿地摇头。
后来李四说:“你要是能金榜题名,我就同意你和凤姐的婚事。”
李天赐略作思量,便点头答应。
三天后李天赐辞别了父母,直奔京城而去。
刚转过一个山坳,他就发现凤姐正站在路中间等着自己。他快步上前说:“凤姐,你怎么在这儿?”
“我在等你啊,我要和你一起去京城。”
李天赐瞪大眼睛,说:“凤姐,你别开玩笑了。”
凤姐似笑非笑地说:“我没和你开玩笑。京城那么热闹,什么漂亮姑娘没有,我得看着你。”
“你快回去吧。”李天赐无奈道。
“我行李都带出来了,我一定要和你去京城。”说着挽起天赐的胳膊朝前走去。
李天赐自小就拿凤姐没有办法,只能同意她和自己一起进京。
两个年轻人一路上,这逛逛那看看,玩得不亦乐乎。可刚走出半个月,口袋里的钱就花完了。
本来李天赐只带了自己的盘缠,如今加上个凤姐,自然就不够了。没办法,李天赐只能走一个地方,就靠着写字卖画勉强糊口。
这天两人因为赶路错过了宿投,行至一片树林,此时天降大雪,李天赐见无处藏身,便和凤姐说:“咱们去那片树林暂避一时。”
两人在树林里走了一段,忽然凤姐指着远处说:“天赐你看,那有间庙。”
李天赐顺着凤姐的手看去,果然一座庙宇掩映在枝丫之间,两人兴冲冲来到庙前,这才发现是间破庙,门上不但没有匾额,就连院墙都已破败不堪。
凤姐失望地说:“原来是间破庙。”
李天赐却笑着说:“总好过我们以天为被,以地为床。”说完两人都笑了。
进了庙,李天赐找来些树枝,笼起一堆火,然后对凤姐说:“来,烤烤火。”
说完自己则在院里院外转了起来,忽然一棵一人多高的松树引起了李天赐的注意。
原来这棵松树与其他的松树不同,长得又细又长,让大雪这么一压,好像个驼背的老爷爷。
李天赐从小就非常善良,于是他赶忙找来木棍,帮松树打落积雪,让它又能挺直腰板。
旁边的凤姐讥笑道:“天赐,这树也不会谢你,你帮它有什么用?”
天赐说:“咱们帮助别人可不是图他们的感谢啊。”
凤姐撇了撇嘴,没说什么,转过头继续烤火。
这一晚,天赐帮松树打了三回雪。次日天空放晴,李天赐缓缓睁开眼睛,他伸了个懒腰,把凤姐也叫醒,两人继续赶路。
来到一座小镇,凤姐说:“天赐,昨晚就没吃饭,我实在饿得不行了,咱们买点吃的吧?”
李天赐尴尬地摸了摸后面的书箱,顿时瞪大了眼睛。凤姐吃惊地说:“一文钱也没有啊?”
李天赐没有回答,而是把手从口袋里拿了出来,凤姐一看也瞪大了眼睛。
原来天赐手中拿着一锭银子,足有10两重。
凤姐张大嘴巴,说:“哪来的?”
李天赐木讷地摇了摇头,说道:“口袋里还有呢。”
两人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仔细一数,共有100两银子。
他们想了很久,却始终猜不出银子的出处,最后凤姐说:“难不成和那棵松树有关?”
李天赐沉吟片刻,说道:“或许吧。不管怎么说,咱们有钱了,说吧,想吃什么?”
凤姐开心地说:“我要吃肉包子。”
“好,出发。”
两人饱餐了一顿,继续上路。半个月后,他们终于到了京城。因为还差一个月才考试,李天赐先租了一处小院住了下来。
房东是一位老婆婆,李天赐管他叫王婆。王婆见两人郎才女貌,十分登对,就说道:“我这个老婆子看人最准,你家娘子长得这么好看,定能助你金榜得中。”
李天赐笑着说:“那就借您的吉言了。”
一晃半个月过去了,这天凤姐和王婆一起去集市买菜。忽然一位年轻公子叫住王婆,说道:“王妈妈,今天来买菜啊。”
王婆一见,满脸堆笑,说道:“呦,这不是张公子嘛,怎么您也出来逛逛。”
张公子眼睛盯着凤姐出了神,根本没听到王婆的问话。
王婆老于世故一下就明白了,他赶忙对旁边的凤姐说:“凤姐,这位公子叫张文杰,他家可是京城首屈一指的富商,钱多到数不过来。”
凤姐看了一眼对面的公子,果然英俊非凡,比李天赐还要强上几分,一身绫罗绸缎,好不让人羡慕。
凤姐低着头,害羞地说了句:“张公子……”
张文杰听到女子娇滴滴的声音,瞬间从脑瓜顶麻到脚底板,他赶忙回礼:“姑娘,你好!”
凤姐没有说话,而是拽着王婆匆匆离开。留下张文杰傻傻站在原地。
几天后的傍晚,李天赐和凤姐正在吃晚饭,王婆突然端着一碗炖肉走了进来,边走边说:“给你们送碗肉,我刚炖好的。”
李天赐赶忙站起身,接过肉,说道:“谢谢婆婆。”
“你们租了我的房子,就像我的孩子一样,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李天赐夹了一筷子肉放入嘴里,说道:“真好吃。”
王婆没有说话,只是露出了诡异的微笑。
李天赐还想再夹一块肉,顿时感觉天旋地转,紧接着他就晕了过去。
等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趴在桌子上,他迷迷糊糊地说:“凤姐,我睡着了,你怎么不叫我啊?凤姐,凤姐…….”
见无人应答,李天赐站起身四下望去,这才发现屋中一个人也没有,他又到院子里找了一圈,凤姐,王婆都已不知去向。
最后在卧室的桌子上,找到一张字条,上面写着:天赐,我走了,不用找我,我去追求更好的生活了。凤姐……
李天赐认出这是凤姐的笔迹,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曾经那个和自己山盟海誓的姑娘,竟然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他。
李天赐发疯一般摔打东西,想以此来宣泄内心的苦闷,直到他颓然坐在地上,任凭泪水不断地从脸颊滑过。
慢慢地,他睡着了,梦中一个声音说道:“李天赐,我是那棵松树,你还记得吗?你给我扫过三次雪,我就帮你三次。第一次是给了你100两银子;第二次是刚刚那个王婆在肉里放了毒药,是我救了你。凤姐是自愿走的,她的心已经不在你这儿了。还有我建议你多看看《论语》,对你的科考会有帮助。好了,到此你我缘分已尽,再见!”
李天赐猛然惊醒,虽然感觉是梦,可那人的话却始终在耳畔回响。李天赐心想: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希望凤姐能够幸福快乐吧。
自此之后,李天赐把心思全部用在考试上,整日奋发苦读,废寝忘食,当然他也没有忘记那人说过的话,把《论语》翻过来调过去看了很多遍。
考试当天,李天赐一拿到试卷,立时心花怒放,考题果然和《论语》有关。于是他把这些天准备的全部答了上去,引经据典写出了一篇非常满意的文章。
最后李天赐金榜题名,几个月后补缺到孟良县当了知县。
李天赐为官清廉,始终秉承着造福一方百姓的思想,每日勤于政事,经常工作到半夜。
五年后的朝廷考核,李天赐被评为甲等,没多久他荣升杭州知府。
这天他正在街上微服私访,这是他为官多年养成的好习惯。
这时迎面走来一个女乞丐,正当他们错身的时候,李天赐发现这个女乞丐的身形样貌很像凤姐。
于是他赶忙拉住女乞丐,仔细一看真是凤姐。
李天赐问道:“凤姐,真的是你?你怎么在这儿?”
凤姐表情很慌张,她想要离开,手却被天赐紧紧握着。
李天赐说:“走,跟我回家。”
他把凤姐带回知府衙门。凤姐望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懊悔不已。
这个被她抛弃的男人此时已今非昔比,如果当初没有选择离开,或许自己已是这知府衙门的女主人了吧。
李天赐命人服侍凤姐洗澡沐浴,然后给她换上新衣服。李天赐看着略显消瘦的凤姐,问道:“凤姐,你怎么落到如此地步?”
凤姐这才将自己的经过说了一遍。
自从凤姐和张文杰相遇的那天起,两人都对彼此有意思,张文杰贪图凤姐的美貌;凤姐喜欢张家有钱有势。
最后在王婆的撮合下,两人背着李天赐不知道睡在一起。
后来张文杰想要和凤姐做个长久夫妻,于是三人定下计策,让王婆假借送肉将李天赐麻晕,然后凤姐趁机嫁进张家。
可凤姐并不知道,张文杰偷偷对王婆说:“一定不能让李天赐继续活在世上。”
所以当晚王婆在炖肉里下的根本不是蒙汗药,而是穿肠毒药。一切做好后,王婆跟随凤姐进入张府。
可到了半夜,王婆正在熟睡,突然被一个男人用绳子勒住脖子,尽管她使出浑身力气挣扎,最终还是被狠狠勒死。
当王婆倒下的那一刻,她才看清那个男人正是张文杰。张文杰杀了王婆后,将她埋在后花园的墙角。
张文杰处理好一切,以为再无后顾之忧,和凤姐整日厮混在一起。
可俗话说“善恶到头终有报”,一个偶然的机会张家后花园的墙突然倒塌,在修墙的时候,工人师傅挖出一具尸骨。
因为当时干活的人很多,这下张家想瞒都瞒不住,消息不胫而走,传得满城风雨。
皇帝听闻后,大为震怒,要求开封府严加查办。
最后通过这具尸骨,还查出张家很多其他的案件,最后张家主要人员全部斩首,其他人全部充军发配,整个张家的财产全部充公。
好在当时凤姐还没有和张文杰成亲,不算张家人,最终被赶出京城,沦落成乞丐。
李天赐听完凤姐的讲述,唏嘘不已。他说:“凤姐,如果你愿意,就留下来吧,我们继续做夫妻。”
凤姐哭着说:“天赐,你真的能原谅我?”
“当然。”
凤姐闻言,一下扑到李天赐怀中,紧紧地抱住他。
自此之后凤姐摇身一变成了知府夫人。
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凤姐并没有吸取过去的教训,反而开始利用丈夫的权势,大肆敛财。
好景不长,李天赐就被人弹劾。好在这些事都是凤姐背后搞的鬼,李天赐并不知情,而且李天赐没有做过一件违反律法的事,最终李天赐因管教不严落得个丢官罢职。
李天赐无奈只得带着凤姐回到老家,此时双方的父母都已去世。两人又过起了粗茶淡饭的日子。
李天赐看得很开,他对凤姐说:“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我们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可凤姐已经过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她根本不想再过每天柴米油盐酱醋茶的日子。
时间一长她就病了,开始李天赐以为是小毛病,没想到最后凤姐连床都下不了了。
这天深夜,凤姐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被带到了地府。堂上的判官对她说:“凤姐,你真不知廉耻,现在满意了吗?”
凤姐有些糊涂,她说:“我满意什么?”
判官说:“你和李天赐上一世有仇怨,他欠了你很多债,所以当年你死后,将他告到地府,要求我们为你伸张正义。后来我请示阎君,特意让你和李天赐投胎到一起,这一世李天赐就是在偿还他上辈子欠下的债。
小时候你带他去山洞遭遇黑熊,要不是他善心救了青蛇,当年肯定走不出那座山洞的;
还有他进京赶考,你先是花光了他身上的钱,本来他是要饿死的;再有当时王婆给他下的毒根本就不是蒙汗药,而是穿肠毒药,这也会要了他的命;
还有他本应该屡试不第,考不中功名;可就因为他好心给那棵松树扫雪,因此全部化解。
后来我又安排你和他在杭州相遇,你贪图富贵,借着李天赐的名头大肆敛财,最后东窗事发,李天赐本应蹲监坐狱,可他却因为在任期间一心为公,从无违法行为全身而退。
今天我过来就是想问你,你是否还对他心怀怨恨?”
凤姐闻言,早已泪流满面,她没想到李天赐这一生的不如意,全是自己造成的。可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爱着自己,即使自己害他差点丢了性命,即使自己背叛了他,即使自己耽误了他的前程。
面对着这样的男人,凤姐即便是铁石心肠,也要被捂化了。她的心里早就没有一丝恨意,于是她说:“我不恨他了。”
判官闻言笑着说:“那你和他的官司就此了结。”说完拿出笔在空中比划了一下,一道金光没入凤姐的眉心。
凤姐猛地睁开双眼,脸颊都是还未干的泪痕,她转过头正好看见李天赐趴在身边睡着了。
凤姐抬起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小声说:“你这个傻瓜,从小我就欺负你,长大了也是,最后更是害得你丢了自己的前程,你却还是那样爱我,这让我情何以堪啊……”
第二天,凤姐的身体好了很多,这让李天赐开心极了,他就像个孩子在凤姐身边唠叨个不停,两个人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
这个世界上会有很多冥冥之中的注定,当我们对某个人很无奈的时候,经常会说:“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你说这会不会是一语成谶呢?
而李天赐却能在每次危急关头化险为夷,靠的就是自己的善行。这也正应了那句话“善恶到头终有报,人间正道是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