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书生走投无路,美妇拿出金元宝,妇人:以精易金
明朝年间,在重庆府有一个名叫杜立的书生,他出生在一个世代经商的大家族。杜立的父亲杜万财,年轻时在江浙一带经营生意,积累了不少财富。
年近五十岁时,杜万财回到家乡,投入大量资金建造了一片华丽的宅院,并购买了数千亩良田,过上了安逸的晚年生活。
杜万财娶了一位美貌的大户千金为妻,不久之后妻子怀孕,生下了杜立。
杜万财老年得子,对这个独子格外宠爱,导致杜立养成了狂妄自大、无法无天的性格。尽管杜立天资聪颖,但他并不愿意投入过多的时间读书。
在16岁那年,杜立考取了秀才的功名后,便开始整日游手好闲,与一些狐朋狗友厮混在一起。在他们的怂恿下,杜立还染上了赌博的恶习。
从此,杜立每天都流连于赌坊之中,再也无心读书。
然而,他的赌技实在是差强人意,基本上逢赌必输。加上一些赌友联手设局坑害他,让杜立成为了家族的大漏斗,将大量的财富白白流失。此时,杜万财已老,根本管不住这个儿子,母亲说他也完全不听。
杜立18岁时,杜家的财富已被他输掉大半,父亲得知后活活给气死了!但杜立丝毫不吸取教训,才葬下父亲不久,他又把自己家的田产和房屋为抵,借了数千两银子拿去赌博。不出意外的,没多久后,这些都全部给输了精光。
债主带着几十个打手,来到杜家逼着收房收田。杜母长叹一声,在屋中上吊自尽了。
到了这时候,杜立深感悔恨,但为时已晚,他无法挽回。他向曾经受过杜家恩惠的亲戚求助,用二两银子买回一口薄棺,安葬了母亲。他在母亲的坟前磕了几个头,心中迷茫,不知该去向何处,便直接走向了深山。
在山中漫无目的地走了许久,杜立感到腹中饥饿难耐。他抬头看见树上的野果,不顾一切地摘下来吃,没想到果子的味道竟是甘甜无比。
就这样不知走了多久,他来到了一个峰顶。眼望下方深不见底的悬崖,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连忙后退几步。原来他有恐高症,连跳崖的勇气都没有。
两天过去了,他完全迷失了方向,然而,野兽并没有出现。当他想要寻死的时候,命运似乎故意捉弄他,让他一次次幸存下来。
某天黄昏时分,杜立看见前方山谷中隐约有灯光闪烁。他心中惊讶,在这深山之中,竟然还有人类居住。口渴难耐的他,便向那灯光处赶去,希望讨碗水喝。
这是一座白墙青瓦的小院,前院里种满了各种花草,看上去别有一番风味。杜立来到院子外面,大声喊道:“屋里有人吗?”
一位年近三十的美貌妇人,穿着绸裙,从屋中优雅地走了出来。
她的笑容如同春天的花朵,温暖而迷人,询问着这位到访的客人:“公子是何人?来此有何贵干?”
杜立看着这位妇人,心中有些慌乱,他挠了挠头说道:“其实,我只是口渴了,想找点水喝。”他那落魄的样子让人同情,妇人于是打开了院门,邀请他进入屋中稍坐。
妇人从后屋打来一碗水,小心地递给杜立。杜立接过碗,一饮而尽,清凉的水在他的喉咙中流淌,带走了一天的疲惫。然而,在这舒适的一刻,他突然感到无比的伤心,他看着这位善良的妇人,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妇人似乎有些惊讶,却又十分理解,她默默地递过一块布巾,让他擦去脸上的泪水。妇人问道:“公子,看你的样子也是个读书人,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让你如此伤心?”
听到妇人的问话,杜立的悲痛似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却无法说出话来。美妇说:“公子,外面天已经黑了,要不你就在我家留宿一晚吧!我到厨房去弄点吃的,你冷静冷静如何!”
杜立见妇人如此善解人意,心生感激,便点头答应了。
妇人回到后屋的厨房,开始忙碌起来。不久,房中便传出阵阵香味,杜立的心情也渐渐平复。又过了一会,妇人端出了十几个盘子,全都是上好的菜品,鸡鸭鱼肉样样齐全,是少见的丰盛菜肴。
妇人又捧出一坛陈年佳酿,取出一对晶莹剔透的玉杯,将美酒斟满,邀请杜立品尝。杜立见状,惶恐不安,自知将死之人,竟能得到这般款待。
妇人款款道:“奴家柳氏,乃一寡妇,与前夫隐居于此,夫君已逝,独居于此,久未与外人打交道。公子从何而来,为何如此伤心?”杜立放下酒杯,面露羞愧地说:“我不是人啊,此番前来深山,实乃寻死之举!”
妇人仔细端详杜立,微笑道:“公子,何必妄自菲薄?奴家观公子分明是个活生生的人,何来非人之说?公子遭遇何事,不妨如实相告!”
在妇人的追问下,杜立将自己的过往一一道来。从一开始备受尊敬的秀才郎,因为赌博败光家产,沦落为落魄之人,这一路的坎坷历程,令他痛苦不堪。
最后杜立感慨道:“如今我一无所有,再无任何谋生手段,只能求死!”
妇人听罢,举起酒杯与他碰杯,一口饮尽,笑道:“公子所述人生经历,可谓跌宕起伏。奴家认为,公子若能幡然醒悟,重头再来,定有机会重获新生,何必急于求死呢?”
杜立向妇人敬酒道:“柳娘子,承蒙您的款待,感激不尽。然而,如今我已无本钱,无力翻身,悔过自新恐怕为时已晚!”
柳氏媚笑道:“公子切莫妄自菲薄。只要尚在人世,何时都不算晚。至于本钱嘛,奴家倒是觉得,公子仍有潜力可挖,若是愿意,我们可进行一场交易。”
杜立的眼睛一亮,带着些许疑惑,又带着些许期待,说道:“小生虽然愚钝,但却懂得感恩。如果有什么能报答娘子的恩情,小生我必定舍命相助。”
柳氏笑了起来,她的笑声如春天的风吹过花瓣,带着甜蜜和诱惑。
她贴近杜立的耳边,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说:“你这条贱命,其实并不值钱。但我看你是个童子身,这玩意儿还能有些价值。你应该还没娶妻吧?而我的最大心愿,就是想要一个儿女。如果你能以童男之身让我怀孕生子,我可以赠你钱财,这笔钱足够你东山再起!”
杜立听后,惊讶得合不拢嘴。还有这等事?他瞪大了眼睛,疑惑与期待在眼角眉梢中流淌。
柳氏见状,以为他不信,便微笑着转身回到左侧的闺房中。她捧出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子,放在桌上,然后对杜立说:“盒中之物是十锭金元宝,每锭重约半斤。只要你做到我所说之事,以精易金,此物便是你的了。”
杜立看向盒中,金光闪烁,耀眼夺目。柳氏拿出一锭金子,递给他说:“你可以检验一下,看看这金子是不是真的。”
杜立接过金子,手微微颤抖,忍不住拿到嘴边,牙齿轻轻一咬。他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一看金锭上,果然有一个清晰的牙印。这锭黄金是真的,千真万确!
这样的好事,杜立岂能不答应?于是,二人在灯火通明的闺房中,一杯又一杯的酒喝下去,彼此的身子渐渐靠近,最后借着酒意,两人拥抱一起。
杜立从未尝试过男女之事,开始时他感到极不适应,但是这位妇人十分有经验,在她温柔引导下,两人逐渐变得亲密无间,宛如一对恩爱的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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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之后的三个月里,周寡妇每天为杜立准备美味佳肴,白天让他安心读书,夜晚则欢快地进行着那种特别的交易。
然而,就在某个夜晚,周寡妇摆上一桌丰盛的酒菜后,对杜立说:“郎君,这三个月里,我与你相依相伴,日夜相弄,如今我已有了身孕。我们的交易已经完成,明天你就离开吧!回到你来的地方,重新开始,希望你好好生活。”杜立听后感到一阵悲伤,他表示自己已深深爱上了她,愿意留下来,娶她为妻。
然而,妇人的脸色突然变得冷峻,说道:“公子,一开始我们就说好是交易,我没有嫁给你的打算,也没有真正爱上你。你还是离开吧!”
杜立听后心情有些沉重,他知道他无法勉强什么。
第二天一早,周寡妇拿出一个檀木盒子,对杜立说:“这是答应你的黄金,你亲自数一数。”杜立接过盒子,打开后仔细清点,里面的确是十锭黄金。他慎重地收好。
杜立告别了妇人,走出了院子。妇人轻轻地叹了口气,突然叫住他,又另外拿出一锭金子说:“郎君,这一锭金子你也收着,应该足够你生活之用。那盒中之物,能不用就最好别用。只希望你今后回归正途,用心读书,切勿再赌博。”
杜立在听了妇人的话后,眼神中流露出疑惑。他向妇人道谢,挥泪离开。
回到家后,杜立到县城里去,用那锭小金子换取了80两银子,租下一套小院子,并购置了一些生活用品。然后,他开始心无旁骛地读书。
有一天,杜立正在书房里读书时,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他打开门一看,竟然是一个云游的老道士。道士手上端着一个碗,前来讨水喝。杜立帮他打了一碗水,又拿出几个蒸馍给他。
道士感谢后,看了看杜立,说:“公子,贫道感应到你的屋子里有不对劲的东西,可能会对你的生命造成威胁!可否让我进屋查看一番?”杜立向来信奉道教,听后十分惊恐,于是邀请老道进入屋中。
老道士手持罗盘,那罗盘的指针剧烈地摇颤,指向屋里的某处。老道跟着指针,找到了一个木柜前。
杜立心中一惊,因为这个木柜的底部,就放着那个装金子的檀木盒啊!
杜立打开柜子,在道士的要求下,将檀木盒捧到了院子里。正准备打开盒子时,老道阻止道:“且慢!这盒子里有凶煞之物!让我先布下困阵!”
杜立听从了道士的建议,道士开始在院子里布置阵法。他在八个方位插上了八面黑色的阵旗,将盒子放在中间,再用宝剑小心的挑开盒子。
打开盒子后,里面并没有金子,而是充满了黑暗的气息,盒中出现了十只全身漆黑的巨大甲虫。这些甲虫一振翅飞出盒子,向杜立和老道扑咬过来。
老道士见状,立刻拉着杜立退出三步,口中开始念起咒语。一瞬间,那八面小旗封锁的范围内金光闪闪,十只甲虫被困在其中,根本飞不出来。随着老道士的咒语声,小旗上生出许多紫色的火焰,向那些甲虫烧去。
过了半刻钟,十只甲虫被烧成了灰烬。老道士这才停止念咒,收回小旗。
杜立心中十分惊骇,问道:“那些虫是什么东西?”老道士回答:“算你命大,这是罗刹鬼虫,来自九幽地府,能幻化成世间各种物品。人只要被咬上一口,神仙也救不活的!你到底是遇到了什么呀?”
杜立暗呼侥幸,回想起山中所遇的周寡妇,那根本就不是人类啊!
难道她就是传说中的罗刹女鬼吗?幸好,自己回来后真正改邪归正了。若是还想着去赌博,打开那个装鬼虫的木盒,怕早就变成枯骨了吧!
此后,杜立用心苦读,数年后考上了举人,在县里任教谕一职。他娶了县丞的女儿为妻,过上了幸福恩爱的小日子。